是他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
但是现在。
李承袂再次将手链对光,盯着那排模模糊糊的英文。
Puffypussy.
不会有错,再看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哪怕是用不同的释义解答,也还是那个意思。
「松软洁白的,肿胀的,蓬松的,白绒团一样的,鼓起来如同小丘一样的,少女的阴户。」
裴音把自己的穴写在给他的手链上。
她就真的这么想被他操吗,被同父异母、大她十几岁的哥哥按在床上,像那天晚上给她检查灌药一样,在窒息里被上到失禁?
李承袂脸色阴沉无比,风雨欲来。
这段时间,在开会、应酬、出席种种正式场合的过程里,李承袂无一例外都戴了这条手链,把它细心收进袖口,压在表带下面,紧紧贴着自己的脉搏。
他傻逼一样当哥哥当上了瘾,自欺欺人,一直把礼物当成一种亲情的约束,即使在为他戴上这条手链的时候,妹妹只穿着白色的T恤跪坐在身边、床上,长发柔软垂下,臀部脂肪堆积,白得晃人视线。
而此刻,亲眼所见的淫词秽语清楚明白地告诉李承袂,这东西从头至尾都没有约束的作用,只是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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