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方式隐晦地补全了妹妹的渴望。
和日记里记录的相同,裴音想要哥哥压在她身上,像狗一样和她性交,把她吃干抹净。
就这么简单。
李承袂手有些抖,眼前是羞怯的如同含苞待放的紫罗兰一样的妹妹,和记忆中,日记上记录的疯狂又大胆的文字。它们开始重迭,交缠,使李承袂的血压再次迅速升高。
这段时间里两人的相处亲密而不逾距,更换藏品,打理芍药,准备跨年的计划,李承袂有时会觉得,和裴音已经在逐渐变回一对普通而正常的兄妹。
这种感觉其实很好,至少它是健康的。
而在夜晚突然充满渴求辗转难眠,工作偶然心悸时想起裴音抚摸胸口的手,听到裴音突然说要回春喜找妈妈,产生把她强行留在身边的想法……这些是不健康的。
他本来已经快要习惯这种生活了——独自消化不健康的情绪,以从前的状态面对和包容妹妹。
只需要等裴音意识到,她对长兄的好感如何悖于伦理,收了心思,完成少年向成年的过渡,李承袂曾经想着妹妹自慰、对妹妹产生的不堪念头就可以彻底成为过去式。
他已经叁十岁了,正确处理自己的问题,引导妹妹健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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