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做法必定有损自身,可为了万无一失,他也只能如此。他倒也不是每天每日、每时每刻都如此,只是在认为有危险、需要提防之时才会如此。也好在他素来极为敏锐,再加上足够谨慎小心,这也才让他在宫中行走这么多年都万无一失。
但在这样的状况之下勃起,可不光有损自身,也必定十分疼痛。
宁月心瞬间皱起眉头,立马坐了起来,忙去拉扯他的裤子:“褚哥哥,你怎么……”
褚槐鞍无奈却又欣慰地笑笑:“急着过来,便没取下。”
宁月心略显气恼地撅起嘴嗔了句:“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然后便立马动手为他脱去下身衣物,并快速为他取下束缚绑带,尽管她的动作略显笨拙,却也算麻利,他身下的男性之物终于得以释放,立马跳了出来,褚槐鞍也瞬间感觉身下轻松舒适了许多。可他的肉棒看起来已经肿胀得有点红的发紫,也幸亏及时被宁月心给释放了出来,否则,怕是受伤都算轻的。
宁月心一脸心疼地抚着他那肉棒,她伏下身,正要以唇舌抚慰,却被褚槐鞍伸手拦住:“哎,不可。”
“嗯?”
“都已经这么包了一天了……”他还是对直接说出自己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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