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抬手为自己宽衣解带,将自己衣襟主动敞开给她。宁月心笑着在他胸前抚摸了一阵,还故意有些顽皮地在他的乳头上一阵舔弄,还故意啃咬了几下。可教褚槐鞍喜欢得不行,却也被她给撩拨的难耐到不行,他的忍耐力也比平常差了许多,只是被啃咬乳头,便不禁泄出阵阵羞耻声音,让他自己都脸红不已。
可宁月心也没有在他身前流连太久,不老实的手便故意游走到他身下,稍微摸索,便一把捉住他那已经藏不住的欲望——他那肉棒,果然已经勃起了,但这尺寸却显得比平常小了许多,简直跟良安差不多,宁月心知道,这并非他的身体出了什么事,而是……他身下用于自保和隐藏男性特征的束缚绑带没有取下。
一个没有“除根”的太监在宫里生存,实在是一见困难之事,他每天究竟要面临多少危险和挑战,简直难以想象。后宫有些妃嫔也不怎么自爱,和太监们混熟了之后,不光会开一些恶劣低俗的玩笑,有时竟还会动不动将手伸到太监们的股间突然抓一把以取乐,实在是恶趣味得很。
而为了自保,他自己想了个法子,便是用几层绑带将自己身下的男性之物给束缚起来,只要不脱得精光,就不会被人发现,即便是伸手抓握、揉搓,只要不勃起,就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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