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苛求完美的孩子,哪怕只是一个小练习也时常对人求全责备。
宛桾在心里不断鼓励自己,然而那小提琴音却率先变得激进狂躁起来,最后一声突兀尖锐的琴音就像荆棘刺入耳膜,无情地划破了如华丽绸缎的音乐。
钟明楼的眼神如同一把冰冷的剑,皱着眉头,仿佛宛桾是一个毁掉他梦想的罪人。
“姐姐又不是听不见,怎么总是慢一拍?”钟明楼放下琴弓,走到施令宜身旁抱怨,“妈妈,姊姊这样肯定会搞砸我给爷爷的表演啊,干嘛一开始一定要我去邀请,明明我一个人也可以......”
一直旁观的施令宜安抚了小儿子,侧过脸看向沉默不语的大女儿。
她知道自己并不能为丈夫的事业添上太多助力,更多精力便倾注在儿女身上,既然老爷子喜欢智子才女,那她就卯足了劲儿培养。
长女失聪后打击了她的心气,直到双生子的喜讯来临才重振旗鼓,甚至更加呵护备至。
她已经无法在承受一回自己的骨肉残缺的打击了。
“好了好了,妈妈也不知道......”
宛桾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心像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
不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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