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森的时候,几乎是宛桾凭一己之力挑起家族内表演才艺的环节,后来小姑姑、钟老亲弟弟妹妹的子女一个个长大,宛桾才渐渐从舞台的聚光灯下退出。
钟母本姓施,出身普通,但是盘顺条靓进了文工团,否则也不会在一次汇演上让宛桾父亲一见钟情,可钟老只想让几个儿子娶上名门闺秀,培养下老钟家文化人基因,施姑娘远不是他理想的二儿媳人选。
不想钟洛为了她闹到与彼时在北都只手遮天的李家叫板的地步,从那位元帅的幼子手里抢女人。
这也是钟老为何急流勇退守兰城,直到宛桾的出生让钟老对二房稍微改观,稚子懵懂无辜,哪怕后来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也再没如从前般对二儿媳颇有微词。
不求多么知书达理、琴瑟和鸣,但凡家和万事兴呢?
钟明楼选择了维瓦尔第的《夏》,一上来就以高难度着称的琴曲她实在有些力不从心,大跨度的撕扯让宛桾屏住呼吸努力跟上他拉琴的节奏。
指节处的隐痛不断提醒着宛桾它的存在,像是一个叛徒,每一次按下琴键,钻心的疼痛便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她袭来,宛桾感觉自己就像在暴风雨中的孤舟,摇摇欲坠。
可她不能停,钟明楼的小提琴声在耳边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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