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大,你带着他们几个去哪里都好。”
其他地方有些笨,应当还是能想明白,毁了他人生的是韩王争权夺利,是整个毗邻百越的韩国。而最好的复仇不是杀人,是让仇敌亲眼见到最在意的东西被毁灭。
忘机定定地看向天泽,思绪却飘到了某个白发老男人身上,她心中默念,白亦非,替你减少一个不死不休的仇敌,也算还了当初你替我挡住玄翦的那一剑。
她怎会说这些?她怎能说这些?天泽只觉得嗓子眼有千钧重,几次想要开口,竟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心头那种沉甸甸,温热,被填满的感觉,更是陌生到难以言喻,冷血动物,蛇,也能感受到温暖吗?
他现如今想说什么?想质问她,讥讽她凭什么妄谈放下仇恨,想说即使其他人死完了,他也不会有事,可到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说,那些都不是他想说的,最想说的,却开不了口。
只有本能驱使着,让他伸出了手,结实有力的臂膀狠狠将她死死抱住,不带有任何旖旎风月的意味,只是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人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分不开。
他还想吻她,还想跟她有更亲密的耳鬓厮磨,数不清的欲望涌上心头,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一手掐着她的细腰,一手捏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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