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脾气也没有变好到哪里去,而且这话听起来也太耳熟了,有点像,像什么来着?忘机若有所思,收回视线,退后一步,“我要跟你说的,已经说完了。”
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方才还有说有笑的,现在便一脸拒人于干里之外的孤冷,一副划清界限的模样,天泽的脸更黑了。
他偏不让她如愿,阴阳怪气道,“我在军中根基尚浅,是否参战,不是我说了算,再说我去如何,不去又如何,结果有什么区别么?你怎么保证你就是对的?”
“所以,我还要找一个人,麻烦你引见,对了,不能惊动其他人。”忘机不紧不慢道,与此同时,赶在天泽再次开口前,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一根纤细的手指,指腹抵在两片微抿的薄唇上,便叫男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是上过战场的人,更是打过败仗的人,战争的残酷,你比谁都清楚,任凭谁有再高的武功,都不敢说一定能平安归来。”
“旁人参战求的是军功爵位,天泽,你所求的却只是复仇,不为其他,既如此,何必要多遭一次生死磨难。”
“人不能,也不该永远沉溺在仇恨的泥沼中,那只会折磨你自己。韩国消失的那天,一切算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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