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覆无奈解开外袍,扯下裤子放出性器。
在时雨的注视下,骨节分明的大手捉住欲根,他不像时雨那样满把抓住,而是修长手指拢住靠近肉冠的地方,来回套弄。
自渎二十多年的手上功夫貌似突然不灵了。
欲望怎么也得不到纾解,反而更难受。
得到宝贝快叁年了,他也叁年不曾自渎,竟像是忘了该如何取悦自己。
急切间他反手拽着欲根狠狠搓弄,阳物被玩弄到紫胀发黑也无济于事,就是到不了高潮。
分明......分明那柔荑般的小手只要放在性器上,就能使他欲潮沸腾。
怎么自己动手,偏出不来。
果真是吃惯了细糠就咽不下麸料了。
“射...射不出来......雨儿,雨儿......帮帮爹爹......”
看他自渎,时雨腿心悄悄湿了一片,春露出谷,只好难受又可怜地夹紧腿儿忍耐。
小手被他强行征用,强拉她的手放在鸡巴上。
骚男人被欲火灼烧上头,霸道拉着她撸屌,就连口头都不愿示弱了。
唇压在她鬓边缠吻威胁,“快摸!要是再射不出,乖夫人就用嘴帮为夫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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