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寡欲,就连年少时娶妻也不过是赶鸭子上架,不得已而为之。
后来鳏居二十年,并非不会动欲,偶尔也会想女人。
只是他情缘淡薄,不会对谁倾心,也没有再娶个女人共度余生的打算。
孑身惯了,大多数时间禁欲修身,不去想操穴的事,自然也就淡了。
实在憋不住,自己动手撸出来,释放一回,也能过得去。
他如实回答:“会,很少......”
时雨在他唇上辗转啄吻,握着大鸡巴的素手一紧,捏着冠沟摩挲,“那爹爹都是怎样解决的,自渎吗?”
“呃......”
呻吟间隙,孔覆这才明白小东西弯弯绕绕为那般。
既对他占有欲旺盛吃醋,也想看他自渎。
“小骚货,想看你男人玩鸡巴是不是?信不信爹爹在这儿操你?”
时雨其实也渴望他,想要他,但是她身孕都快九个月了,肯定不能再行房。
但是一点都不耽误她色欲熏心,吃不到他,看看还不行吗?
她从爹爹的裤裆底下抽手出来,也不回应他的骚话,揣起双手满脸期待看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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