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参,”裴良玉毫不在意,“能不能叫人瞧见,还不是得看父皇的意思。你信不信父皇今日敢叫折子念出来,明儿小舅舅就敢辞官回家?”
“我信,不过父皇不想理会,自然不必管那些人,”齐瑄看着裴良玉,眼中带着些许欣赏,“我日日在朝中,还不如你看得通透。”
“那你是该好好反省反省,”裴良玉随手扔了一枝桂花到齐瑄怀里,“我怎么听着你方才所说,二皇子三皇子都帮着颖侯说了话?”
齐瑄拿起桂枝,在鼻下轻嗅:“先开口的是老三,而后才是老二。”
“这是想来挖你的墙角?”
“猜得不错,”齐瑄将桂枝搁到小几上,“那日大朝散后,三弟特意去寻颖侯说了会儿话。”
齐瑄特意等了等,却没等到裴良玉说话:“你怎么不继续问了?”
“有什么好问的,”裴良玉白了他一眼,“有福盈福瑜在,至少三年内,颖侯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支持旁人。只要福瑜位置稳当,颖侯顶多态度暧昧,却不会真的和你闹翻。”
“有了这些条件,我还问你什么呢?”
见齐瑄不说话,裴良玉道:“与其说这些没用的,你倒不如早些想想,若颖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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