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翻了翻,便无趣的搁回了桌上。
“怎么,都不喜欢?”
“与其说写的是我,不如说写的是他们想象中的人,”裴良玉指着一首诗道,“瞧瞧这个,你觉得可像我?”
齐瑄将裴良玉挑出来那诗读了一遍,皱起了眉头。诗中女子弱质芊芊,从父从夫,和裴良玉……
齐瑄抬头看了面前的人一眼,忽然打了个寒颤,玉儿就是玉儿,总是鲜活的,若真成了那模样,和偶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喊来姜斤斤:“胡编乱造,都烧了去。”
而后又看向裴良玉:“原是想寻了来叫你高兴高兴,是我没认真看,倒让这样的东西,污了你的眼。不过也有人借着这事,排了戏出来,待过些日子,我带你出宫去看。”
裴良玉看他一眼:“那日大朝上到底怎么回事,内侍说的太过简单了些,我都还不大清楚呢。”
齐瑄便把那日大朝之事,原原本本的说了,末了又道:“那日后,小舅舅往御史台走过一回,但后头,就再没去过。”
裴良玉轻笑一声:“你瞧我小舅舅,能是那等受拘束的人?只要正经事办的妥当,你管他去不去官署呢。”
齐瑄摇了摇头:“只怕有人要借此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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