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
只见那人神情自若,又将手伸到她的面前,去解她身上的衣衫。
宴碎顿时慌了神,紧紧揪住自己的衣襟,试图呵止他的动作:“封铭!”
为什么,他来见她,只是为了做这种事吗。
是他亲自否认与她的关系,在她受尽折磨之后又将她关在了东宫,如今还要这样,是嫌她受的流言蜚语还不够多吗。
毫无成效,那人只是单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交迭,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继续褪去她身上的衣衫。
挣脱不得,当他的目光落下来时,宴碎只得紧紧闭上了眼,咬着牙别过脑袋。
关在阴暗的审讯室里,这些伤口出现在身上的时候,她一点儿也不害怕。
可当他的目光看向她的时候,她还是没由来的心紧到窒息。
这曾经可是因为她脸上一道浅浅的伤疤都要介怀心疼很久的人。
可如今,她这浑身累累的伤痕,皆是因他而受。
空气沉闷了许久,而后便有悉悉索索的响声,随即宴碎只觉胸前一凉,她闻到一缕药膏的清香。
很熟悉的味道,他曾经往她脸上抹过。
那时他说,他的碎碎脸上不能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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