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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宫又闹出了新动静,说长公主被那书生三番五次拒绝之后,竟设计向对方下了情药,一夜过后哭闹着要其负责。
宋应却是个毫不屈从之人,说长公主再如此相逼,他也会昭告天下,她是如何设计陷害自己,对自己下药的。
到时候即便她真的遂愿嫁与了他,也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此后长公主便把自己关在了承乾宫,不吃不喝,终日郁郁寡欢,闷闷不乐。
有人拥有一个好的人生,却亲手将它践踏摧毁,有人小心翼翼,也无法得到一个安稳的生活。
殿外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宴碎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来人停在榻旁,一言不发,似是正在看着她。
直到宴碎在厚重的被褥里憋得慌,才掀开衾被,睁开眼睛瞪他。
看她满脸通红,瞪着双大眼睛气鼓鼓的样子,站在床边的人竟然轻笑出声。
笑什么笑!
是觉得她如今的处境很可笑吗?
宴碎再次狠剜他一眼,转过身去背对他。
背后却伸出一只魔爪,揭开了她盖在身上的衾被。
宴碎惊慌失措,转头不可思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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