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看起来或许还是个精英,但内里是个没办法对人吐露隐患的窝囊废,他不敢说,公司的下属们只会把他当笑话,他又怕竞争对手会买通他的医生,所以他也不敢去医院。
赚的钱越多越空虚,他习惯将自己包裹在高级西装里面,用严苛的习惯和规范约束着自己的行为,他为自己铸造了一个碉堡。他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
这样的选择让他感觉安全。
之所以今天被老板拉来【狂野】,也有着压抑许久自暴自弃的成分,这里都是买醉的人,就算被人发现他在这里,也不过以为他来寻欢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门缝间溜进来一阵凉风,他的思绪出现了暂时的清明,眼皮子睁开,视野里出现了一双马靴。
是她。
他张嘴喊着什么,口枷让他的声音含含糊糊,只有清晰的口水吞咽声音。
“啧,真是狼狈啊。”她说着,菱唇勾了勾,然后一脚踩上他的裆部。
那里已经是湿乎乎一片,虽然玩具的触手牢牢侵入他的尿道,让他无法发泄,但清液还在不断溢出,甚至连后面的括约肌也湿滑一片。
马靴的底部粗硬结实,踩在敏感的海绵体上带来强烈的疼痛的无法忽视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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