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暗示,社畜原本就不是很坚强的个人意志,在一鞭又一鞭的惩罚和言语禁令下,逐渐走向崩溃。
他逐渐开始服从,坐在酒红色的沙发上,脱下白衬衣,露出了粉红的皮肉,将器具柜上的酒红乳夹带在胸前。
他祈求女王的鞭子降落在胸前,但对方并未回应,李希文开始哭泣,对着女王忏悔,自己的乳头不够美。
男人哭泣的声音太过吵闹,在被灌下第叁杯酒后,服从的戴上了口枷。
但女王还是不满意,她踱着步,为他选了一套玩具,穿戴在下腹部。
“在我回来之前,不准射。”
说完,她打开手里的按钮,李希文感觉腹部一暖,性器瞬间被玩具掐住,又痛又爽。
门关上了。
时间的流速开始变得模糊,他开始流汗,燃烧的酒精榨干了他的思绪,李希文感觉自己一会儿漂浮在半空中,一会儿又躺在地板上,他似乎像是黄油一般在室温内融化,又像是倔强的石膏,执着的等待着主人塑形,从性器源源不断冲上来的刺激始终缺乏燃点,他没办法到达高潮。
实际上这也是他来这里的原因,他阳痿了。
上班十年后,他终于变成一个不再拥有男性气概的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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