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粗的部分卡住,拉扯出薄粉的一口穴。
“啊!”斐普兰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
自从他被徐昭楣自第一区捡回“信”,开始学习如何战斗时,他也学会如何将疼痛变作兴奋剂和快感。
叁年前他们做爱,在信息素影响下徐昭楣才会掐住他让他窒息,他像妖物一样缠上来,渴求疼痛,却只对着温和稚气的一张脸。
叁年后徐昭楣心里不平,面上还是温和,却开始粗暴对待他。
斐普兰光是想想都全身发抖,他注意力全在那双把控自己生死的手上了,被精神力碾压过来的时候猝不及防,深切的痛苦奔袭而来,像一座被异物侵蚀占据的山,让他近乎崩溃地流泪:
“大人,少玺大人……主人!主人救我!”
怎么能向施虐者求救呢。
徐昭楣一点一点抽离她的精神力,进退有序,在斐普兰从痛苦中缓口气时再次压下去。
她声音很平稳:“告诉我,是什么?”
这种痛和寻常的肉体伤害都不同,油煎火烤、刀剑枪支,没有一种能彻底诠释。
斐普兰一向对痛苦大开欢迎之门,在这种碾压下却连跪都跪不住,脊背塌下来,眼白全部露出,全身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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