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雷,赤色的血珠一颗一颗地渗出来,聚集如露。
“啪!”
“啊……”
“啪!”
“……”
等她停手,斐普兰肌肉有力而苍白的脊背上已经多了淋漓的六条血痕,被他腰侧探出的一角蛛腿和网线承托。
他低低抽泣,因为疼痛而声音颤抖,惹人爱怜。
几处皮肉轻微翻卷,几处血色蔓延,在他展翅的蝴蝶骨下,谷地柔顺,一个模糊的字跃然其上。
她用另一只手摸上去,指尖顺着第一鞭游鱼般滑动,勾勒过一遍,这才鲜明地看出是个草书的“冰”字。
徐昭楣没擦指尖的血,拿起旁边的手机随意拍了张照,吐出几个字:
“别装了。”
斐普兰不敢回头,他第一次回头的时候被扇了叁耳光。于是此刻只是垂下脑袋,维持着跪趴的姿态,声音闷闷的:
“没有装。”
徐昭楣想了想,从桌上拿起从卧室翻出来的猫尾巴肛塞,一边扒开他臀肉,一边说:
“刚联系上的时候你就在用精神力试图干扰我了。”
她话音落下,手上并不怜惜地用力,硬生生把橄榄型的肛塞插进去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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