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蔺家。
徐昭楣微微一惊,蔺家主勉强算是她平常身份的长辈,纵横奉洲多年,他父亲也曾持旌节予驿使,怎么还有人来?
哦,是那个花花少爷啊。至今未婚无子的蔺叔叔难不成要借“信”清理门户么?
徐昭楣为自己的想法笑起来,又思索起光明夜。虽说它有几分地头蛇的势力,但怎么真敢接这块烫手山芋,牵线的到底是谁呢。
她正在心里盘算利害,卧室门就被推开。
是卫招。
他看了眼徐昭楣收好的行李,又开始难过,一言不发地脱衣服进浴室洗澡。
徐昭楣听着水声,心道她还是舍不得卫招死的,卫家事多,但卫招确实是条乖狗。
何况她不喜欢波及无辜之人。
如此想着,徐昭楣把衣服脱了换好睡衣躺上床准备睡觉,一天洗了两次澡,她感觉自己皮都要搓薄了,决定到时候把卫招关起来,再把清理工作交给斐普兰,简单粗暴。
她闭上眼,意识轻微恍惚的时候感觉到有人靠近,瞬间清醒过来又意识到是卫招。
徐昭楣睁开眼睛,叫他把灯关了。
黑暗中床垫微沉,卫招温热的体温靠过来。他信息素快涩死了,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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