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什么人都能搭上“信”,岂不是太丢面了?
估计她把事交给斐普兰,他能做的更干净,精神控制一下,这些人就都没了。
徐昭楣又看了看小藏家的信息,也就是那个旌节的委托人。
傅家,付了六百万,还没说杀谁,奉洲老牌家族,做的是中高端珠宝生意,近些年被樊家压得营业额下降不少,刚买了座矿山,结果开出来的东西不对又被接连坑得资金链断裂,股价跌得厉害,有人带节奏不停抛售,于是只好去拍卖旌节。
这中间还有一步。谁让傅家想到去拍卖的?目的又是什么?
徐昭楣再次点开名单,指尖从下往下滑动,停在一个名字上,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怎么卫家把不受宠的少爷送来找死,樊家大少却巴巴地赶上来,报备跟随的人还不少。
樊家算是近几十年的新起之秀,开始总被嘲讽暴发户,奈何人家确实有钱,噼里啪啦的金子砸下去宣传,设计不错决策者也不蠢,喏,这下不就风生水起了吗?
可惜他们急着挤进最上面的那一茬,对“信”的了解几近于无——稍微清楚点的都明白,大咧咧来竞拍必死无疑。
于是除了这些傻不拉几的冤大头,剩下的就是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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