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为大脑暂时无法接受肢体的失去。乔鲁诺问要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护士说情况好的几个月就好了,也可能伴随终生,这需要病人与病人家属的配合。
乔鲁诺问怎么配合,护士说好吃好喝,多鼓励安慰她,配上假肢会好很多,回去以后疼得受不了就做镜像治疗,把镜子放在腿中间让她看到有两条腿,大脑会被视觉欺骗得到安慰。
“那现在该怎么办?”
“你要是很着急,我们可以先安排上电疗,不一定有好转,或者等她这一阵过去,明天医生上班给她开一些抗抑郁抗惊厥类还有弱阿片类的药,但那也有副作用,你们要考虑好。”
“……谢谢,请容我考虑一下。”
听着病床上的人伴哭声的呻吟,乔鲁诺的脸上落下了汗,护士关门出去,他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
他在思考,如果使用电疗或者开那些药,她会好受吗?吃抗抑郁药就已经那么多反应,如果疼痛没减轻,她只会苦上加苦。
接下来呢?她会疼一辈子吗?一辈子都要吃药,那些药物会损害身体,若是长期服用,她以后该有多痛苦。
她还想摸自己的伤口,乔鲁诺握紧她的手,手在抖,他也在抖。乔鲁诺第一次感到这样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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