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到连自己的存在都快要消失了。
乔鲁诺的心情有些沉重。自己喜欢她真的是件好事吗?会不会最终也变得像他那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不想再喜欢了。
在一旁看着她被拔去尿管,看着她在床铺上被痛得一抽一抽,乔鲁诺久违地找回那种抽离感,以前不怎么觉得,现在却认为这是一种对待他人的冷漠。
这份冷漠只坚持到了晚上。
今晚乔鲁诺来守夜,在地上铺了层被子,原本他已经睡着了,却被她的呻吟声唤醒。
『怎么了?』
乔鲁诺见她没被插针的那只手一直在摸索,靠过去问。
『脚疼……脚趾……』
她脸上都是汗,乔鲁诺走到床的右边掀开她的被子,问她是这里吗,她的左手还在向下摸。
她摸到被包扎的伤口,控制不住地大哭,痛得脸都在发青,乔鲁诺挤压止痛泵,但她没有任何好转。
心脏在跳,又像是回到第一次见到她痛经的时候,自己手足无措,干站在一边,什么也做不成。
乔鲁诺叫来值班的护士,护士急匆匆赶过来,检查一下,说这是幻痛。乔鲁诺不解,护士说现在医学上还没有明确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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