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拼掉性命,想夺回他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但依旧固执得想要去做,为了他又全然不是为了他。久而久之我明白过来,我想说服的不是他而是自己,只要去干我就问心无愧,在爱的定义上,我做到了极致。」
说到伤情处,Dixie不禁泪流满面,她仰视着佣兵,悲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我无数次想要松手,抹去这段记忆,但是做不到。如果将他忘了,那么起先所作的一切努力,不就付之东流了吗?那晚她屈身在某个乡下汤池里,与我谈起另一个傢伙的往事。老实说,我因恨她无耻的老妈也同样讨厌她,但这人曾说过的一句话,还是打动了我。」
「那是一句什么话?」佣兵从未听过这么离奇的事,也是大感兴趣,不由催问道。
「那是一段你更没法理解的奇遇,儘管听起来像是小孩的梦囈,某种东方哲学吧。当初听到时我只感到不住好笑,现在回想却觉得很悲伤。那个傢伙说,Elche除了忠诚彼此,也代表了义结金兰时的承诺。贫困时不离弃,富贵时不相忘。你我都极不完美,并总让对方失望生气。但我相信,除却这些,肝胆相照,不离不弃,即便是夫妻,也要懂义气两字。」
就这样,佣兵借着各种由头,轻松闯过了几道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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