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活下来,否则我努力大半生所图的又是什么呢?我并不是年轻人,今年都四十多了,只是脸长得有些稚嫩。」佣兵见气氛缓和,话也多了起来,外加这个女魔嫻静中与常人无异,又生得花容月貌,不由问她前方究竟围堵的是什么。
当Dixie将事情原委描述给他知道,佣兵不仅倒抽一口寒气,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成了困住他人逃生的拦路虎。不仅显得很愧疚,说并不知事情的实质,自己只是来混日薪的。
「因此,当你见到策马飞奔的女孩们,枪口抬高一寸,就是在做善事,与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淤积在体腔的水银流质无法被全部排出,继续凝聚成块荼毒着这具疲惫身躯,由疮口洒落的血污逐渐晶体纤维化,被冷风一吹如流沙般散尽。佣兵见状让她倚在肩上,Dixie无力地点点头,说:「我也许活不了多久了,相信你是个好人,能明白这一切。」
「我当然能理解,说白了人心里只要有所寄託,就会不顾一切往前衝。但象你这么拼命的女人,我还是头一回遇见。你的那个男友,真值得你为他付出那么多吗?」
「他比你想像的还要花心,面对诱惑毫无抵抗力,总在不断伤害我。与他相处我感到很累,并且看不到尽头。甚至,我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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