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把阵眼移至身上,同时将法力去向转至翊明。”
这几乎是重新布阵了,沐攸宁听得出神,难怪他当初说要好好利用周翊明,想来是要提升周翊明法力的同时替他办事。她点头以示明白,再问:“这般说,国师无论如何都不会成功借法?”
“不错,交手时他自有起疑,然人偶兵已毁,我也没对他用什么咒式,他寻不到用法的机会自也没那么轻易察出端倪。直到我布下杀阵方知太迟,一改初时不畏死的气势,步步退避,那时我便知晓他必需借我法力,以及赵家暗卫不随行的原因。”
跟着赵清絃也有一段日子了,个中规律虽懂得不多,然施术必需付出代价的道理她显然印象深刻,脑中闪过望名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是靠赵清絃用咒生生将他吊着一口气,纵在施术时人彘能用以抵命,可制作人彘并非易事,既国师把人留下只是为有路可退,那便不会鲁莽地把心腹折去。
她思忖半响,问道:“夺舍重生?”
赵清絃赞许轻笑:“相差无几。”
得到他的肯定,沐攸宁顿觉豁然开朗,一心只顾向他说出猜想,未有留意如今正往何处走去:“他把人拘在府中的阵法,命危时自有方法逃脱。”
“不得咒言加持的
-->>(第3/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