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碎的琉璃珠,连靠近都要屏起呼吸,用最轻柔的力度去触碰。
赵清絃牵起她滞在半空的手,双双走进府内。
偌大的国师府竟连门人都没有,沐攸宁茫然四顾,只觉府中的空气怪异得很,就像不再流淌的死水般沉寂,她愈渐感到呼吸不顺,一连打了几个喷嚏,仍挥不走压在身上的窒息感。
赵清絃屈指在她鼻下一抹,那叫人不甚舒爽的感觉便随即消散,沐攸宁有些讶异,赵清絃却只是笑笑,道:“府内浊气太重了。”
“国师府怎会有如此浓厚的浊气?我感觉……连雷娜岛也比不上。”
“这里的祭坛已历数百年之久,又岂是区区雷娜岛能比拟。”
闻言,沐攸宁再问出心中疑惑:“国师既没带护卫追上你,为何府内竟空无一人?”
“是他留的后手。”赵清絃的语气稍淡了些,仍耐心解释:“我本以为他借法只为确保能操纵所有人偶兵,转念一想,这前前后后有着太多的古怪,国师虽自傲,却从来都会留一条退路,他独身赴约本就是件奇事。”
他顿了顿,再说:“他从不掩饰盗我法力启阵的意图,但愈是坦然便愈显突兀。只是时间太短,不足以让我一一查明,为防有失,我杀了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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