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其左手依旧紧紧握着拳头,并未似旁人般拼命反抗,独倾身向前以剑支撑身躯,一字一句地问:“在你眼中……”
早在破开风柱时,陈胜已是遍体鳞伤,眼下再无余力挣脱朔的交缠,饶是如此,他依旧攒尽全身力气质问赵清絃:“人命就是如此低贱,说杀就杀?”
既被众人称为邪道,藐视性命早该是人所共知的事,赵清絃顿了顿,对他的问题颇为不解,反道:“陈少侠怕是忘了我连双亲都敢杀的事……”
赵清絃信手揩去鼻血,似为左证对方的话,他慢慢地走近陈胜,拢起两指向外划去,只见汩汩鲜血自陈胜左腕流下,手掌自腕间被齐口割断,掉落在脚边之时,陈胜仍在吶喊,嗓音沙哑:“所以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家人,不曾了解我的痛苦!”
许是手上痛意愈渐清晰,又许是颈上的拘束骤然减轻,陈胜自觉清醒不少,眼中血红亦已渐褪,他踉跄站立,想起不久前看到的那张脸,反驳似地嚷道:“独自躲在这里保命,让亲兄弟替你承受杀人的业障,你不配有家人!”
赵清絃眼皮一颤,问:“你知道什么?”
见他有所动容,陈胜自觉戳中赵清絃死穴,眼底泛着戾色:“杀了?西殷何人不知双生子只会带来厄运,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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