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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白泛红,双目早失去往日光彩,彷佛理智逐渐被血仇蚕食殆尽,纵攥着吊坠的左手已被风柱绞碎皮肉,变得血糊糊一片,仍是面无表情,未吭一声,使的招式愈发悍然,叫这深坑底的戾气愈渐浓厚。
赵清絃极轻地叹了声,一切限制行动的咒诀对陈胜皆无效用,而短短一刻朔已是两度落空,在取回吊坠前万不能再有失误,否则又怎有余力与国师交战?
他望着被剑尖划伤的手心懊恼道:“我是真的不擅长打架。”
陈胜闻声拔剑,决绝的杀意破空而来,赵清絃啧了一声,连忙掐出缩地诀,继续向后逃躲,藉声音判断彼此位置,在距离拉远的剎那停下脚步并燃起火符。
赵清絃深知朔无法作拘束之用,更知道自己身体无力再次承受咒诀落空,便转守为攻,剎那间凝神释法。
轻柔的火光映在剑身,两人几乎同时有所动作,剑气凛冽如潮,与朔风正面相碰,周遭彷佛挟上一层薄薄银霜,所过之处一阵幽冷,朔准确无误地圈在陈胜颈上,深坑下躁动已久的风声得以平息。
陈胜被制伏在地,赵清絃亦被剑气击中,麻意自肩膊蔓延至指尖,霎时间难以用力,法诀一松,朔的强度亦随即减轻,他抬首望向陈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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