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席卷而来,似要叫眼前一切消失殆尽,陈胜绷直身体,只觉得对方此时的杀意比五年前来得决绝,于他而言,这东西真有那么重要?
不过是区区一个吊坠,赵清絃竟为此动怒,这人行事果真不可理喻,疯癫无救。
陈胜执剑与他对峙,正诧异赵清絃会如此看重这物,半点未察对方所召的风没有伤及自己,脑中倏地划过一个念头。
倘若,有办法叫他体会失去珍视之物的滋味……
“杀了你,我亲手挂在你坟头又何妨?”
他五年来修练不怠,一心要手刃赵清絃,就连师父都觉得他有些偏执,更怕他会因此生出心魔,只能循循善诱,让那位开朗的小弟子相伴在旁。
赵清絃嗤笑问道:“五年前做不到的事,单凭一腔热血就能成功吗?”
纵然过去五年,他仍能一眼认出陈胜。彼时他正寻找国师位置,广场上的人皆一副空茫状,独陈胜反应过来,奔向台上剑指自己,那么坚韧的心智实在难得,然要亲手杀了他,还得再磨砺几番。
赵清絃试探性地握出定身诀,果不其然,吊坠把他的法力全纳进去,除却朔这类间接操纵的术式,所有法力在它面前形同虚设。
他无奈叹笑,倒是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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