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
“除了他还能是谁做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商议,实际定论已下,承认了赵清絃的恶,不打算相信世上有与之相背的真相。
“正因为不知道是谁做才要分轻重,在这里没人是他对手,与其白送命不如苟活着。”董倬行又把人捞起扛到肩上,既没为赵清絃开脱,也没咬定是谁做,边说边往黑暗处走,不曾回头:“而且救人,永远比复仇重要。”
他在恒阳教多年,能在沐殖庭那满腹疑心的人身旁混到长老之位,可以不聪明,总不可能连人心都揣摩不准。
听罢,赵清絃满意地勾起唇角,对他的敌意稍稍降低。
陈胜落在最后方,将一切看在眼里,直到聚满人的运河底只剩他和赵清絃,方开口问:“你连玉城门的弟子都迷惑了?”
赵清絃望着不知何时勾在他袖口的赤狐吊坠,目光幽暗,脸上笑意更深:“给我。”
陈胜顺着他的视线摸向袖口,指尖传来冰凉触感时有些惊讶,便问:“你的?”
赵清絃不置可否,这态度却让陈胜肯定了猜测,他解下吊坠端详半晌,及后用力一握,欲将其捏碎。
见状赵清絃手掌一翻,掐诀唤风,渗人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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