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缠:“下次没人能救牠了。”
半大的小孩想法总是如此直白,赵澄流倏地抬头,泪眼汪汪地问:“家主也不能救吗?”
赵清絃冷冷看了他一眼,认真问:“你想当家主?”
赵澄流怯怯颌首,小声地道:“若我当了家主定不强人所难,像赵洛衡不想习武,只想当御史,我能以家主的身份助他入朝。”
“澄流,现在当上也无用。”
“我知道。”赵澄流的情绪更是低落:“我不想入朝,也背不好咒言,他们把咒禁师说得再好我也不想当。”
“哪轮得上你。”赵清絃走到他面前比了比身高,笑道:“我是兄长,都该是我来当。”
赵澄流一下就收住眼泪,问:“你什么时候长得比我高了?”
“今日。”
赵澄流放开团子,站直身子量了量——确是比自己高出一个指节。
有道双生子不祥,不知其故为何,源自何方,独在西殷广传。
父母把他们的出生时辰死命隐瞒,不仅是族中长老,连两兄弟都未有告知。而随年岁渐长,二人对此多有不满,几番争吵后才定下了谁长得高谁当兄长这幼稚的约定。
咒禁师为嫡系所继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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