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者出现,沐攸宁就已跃上武台,笑得灿烂。
众人看清少女腰间挂着的木牌,两大邪徒相对的当下,四周不再安静。沐攸宁却特意挑选这个时机作掩饰,直勾勾地盯着他绷直的嘴唇,向他问了个于当下无关痛痒的问题,语气又轻又认真:“澄流,你是兄长?”
“我……不知道。”
这个问题,他从未有过答案。
澄流目光稍动,如雾涣散的记忆被逐渐聚拢,他摸了摸左后腰,在赵清絃身上,这里,该有道长长的鞭伤。
因为少时遇见的那只花猫。
因为那只他执意要养下的花猫,赵清絃受了鞭刑,当晚的房间里尽是刺鼻的药味,赵清絃正坐在床边擦药,而听了事情始末的他却是紧抱着团子一动未动。
俄顷,赵澄流把团子全身仔细摸了个遍,狐疑问:“可牠身上没伤啊?”
不过就是运真气推了牠一把,哪能真的伤了牠?赵清絃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只能回答:“牠运气好。”
“我不想放牠走。”赵澄流把脸埋到团子身上,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我不要。”
赵清絃挖了一坨黑油油的膏药直接糊到后腰的鞭伤,拉开床边柜子取出白布撕成条,熟练地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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