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深山狩猎会布下重重陷阱,她总会静静守在一侧不露声色,仿似未有看见猎物投网。
她的眼眸是那么的澄亮,看到的景色又岂会局限于短浅狭窄的深山之内?
就像最优秀的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喜上眉梢,她也是高兴的,为了能待在视野辽阔的山上饱览天际而高兴,为了能在树缝中远眺未曾到过的远方群岛而高兴。
直到前段日子的重逢,他才真切知道沐攸宁始终未变,不论是她所追求的,或是她待人处事的态度,从未变改。
她仍旧那么讨厌束缚,正如在他执意与她双修,知晓无法占去上风时,会宁愿同归于尽也要挣扎一番;也正如她早猜出沐殖庭身份有异,并非顾及什么选择不去说穿,而是比起她想要的这通通都不值一提,看上去才会心平如镜。
待她,只需付以至诚的心,轻易就可将她揽入怀中,像他和沐殖庭这样步步计算,不过是种把她愈推愈远的方式——纵使她未曾显露。
“教主。”董倬行才唤了声就被岳平打断后话,他向董倬行投去制止的目光,仅道:“药效始终未明。”
沐殖庭并未动怒,也不知是善于掩饰还是当真不再在意,开口时神色平静:“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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