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董倬行颌首:“他确非能顾全大局之人,然我与身中此药者有过接触,药效确是不容小觑。”
沐殖庭却在此时搭话:“她被下药后,可对你有所抗拒?”
猛地被打断,董倬行先是一愣,闻言看他,很快就意识到沐殖庭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在这紧要关头,这人的脑子竟还想着沐攸宁?
董倬行紧盯着沐殖庭的后背,眼底流露的尽是不屑,大概只有他觉得自己情根深种,所作所为俱为她着想,甚至,未能理解对方的不领情。
“当然有。”董倬行恶劣笑笑,把当时的情况稍加修饰,回答道:“还撑着被药倒的身体与我缠打,为的是等赵清絃来到。”
沐殖庭忆起她身护赵清絃的画面,一言未发。
董倬行和岳平相视一眼,复收回视线。
不,根本就不是情爱,那是种病态的情感,让人难以喘息,无法逃离,由心地抗拒。
其实他也没资格对此指点,口里说得再是冠冕堂皇,实际却与沐殖庭同一般的自作主张,那样的结果他当是再清楚不过,最终只会酿成无可挽回的悲剧。
他到过沐瑶宫,也在沐殖庭的命令下与未下山时的沐攸宁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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