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敌意却是以肉眼可见地增长。
沐殖庭还欲再开口,便听外面传来敲门声,未待两人回应,赵清絃就已推门而进,毫无礼数可言。
“沐少侠身体如何?”
“既赵公子不出手相助,又何必天天费心探望。”
赵清絃盯着沐殖庭,没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
也不知是装得厉害,还是真如他所言的问心无愧,竟没露出丁点破绽。
赵清絃不答反笑,他记得沐攸宁说过这位师兄想法守旧,对她是不错,却一直不喜欢她走上双修这条路,眼下待他的态度差劣,显然是因为自己和沐攸宁走得太近而生出不满。
沐蝶飞问:“怎么?有消息吗?”
“有。”赵清絃撩袍坐下说:“昨夜沐姑娘偷偷寻来,说澄流准备动手了。”
沐蝶飞皱了皱眉,把门关上,细声问:“你不怕被他们听见?”
“他们自是知晓。”赵清絃不以为然,笑道:“放心,若我没猜错,对方非但不会来阻止,相反的,还在等我们出手。”
沐殖庭瞥了他一眼,质问道:“你哪来的自信?”
“恒阳教有能力在短短五年兴起,凭的当然不止手段,还有人脉。”赵清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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