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夸奖!不作数!”
沐殖庭很是无奈,神情全然没有被盗去内力的颓然,淡声道:“既师妹说那人可信,也只好信了吧。”
他是指赵清絃。
沐蝶飞每日都耗上大半天待在沐殖庭房里,是以沐攸宁与赵清絃的事他已在沐蝶飞口中听得明白。
包括沐攸宁下山多月却独宠一人的事;包括赵清絃要她只身闯入浮石塔,利用她作诱饵;包括沐攸宁会与他们里应外合,把恒阳教闹得天翻地覆将几人救出去的事。
此等计划无一遗漏地通通告诉了他。
沐殖庭扶额,他此前不觉得沐攸宁是个只管胡闹、行事无半点章法可言的姑娘,在沐瑶宫时她总是笑得乖巧,把宫里大小事情处理妥当,放在寻常家庭定是个难求的贤妻——也不对。
沐殖庭暗自推翻这念头。
倘若算上她的想法,倒还真算是离经叛道。
又没人逼着她走这条路,竟能口口声声地道绝不后悔,还光明正大地收了个男宠伴身,半点矜持都没有。
沐攸宁明确地踏上了这条路,木已成舟,他也不好当着前辈面前抱怨。沐殖庭心中郁结难消,只好把怒火撒在赵清絃身上,将一切怪罪于他,故两人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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