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反方向走。例如现在,欺负他也欺负过了,自己亏也是实在吃了,该用嘴把叁分的委屈表达出七分的架势让他知道心疼人。
可施行起来总是有情绪主导一切的时候,她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心里烦躁不快,嘴角一扯吐出钉子:“今天良心倒是没丧光,好歹知道是自己糟践人在先,哪像之前禽兽化形,看到人哭就弄得越来劲儿。”
不料沉珩跟没听见似的,把她抱到花洒旁边伸出手试好水温才把人放下来。
知道冯宜现在站着会不舒服,沉珩引导着她把手扶在自己身上,若是平时她会觉得他伺候得好,现在只觉得他假惺惺,想着故意用指甲掐进他的肉里留下一个个月牙状的红痕。
沉珩默不作声地随她出气,手轻轻地划过她腿心清洗残余体液。同他想的一样干涸,方才他进的时候就觉得并不顺滑,卡到宫口那刻被箍得冷汗直冒,只堵着一口气一定要撬开她,撬不开她上面的嘴就撬下面的,即使情场落败,总还能将她的身体彻彻底底据为己有。
冯宜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失去了兴趣,想松手时他忽然开口:“冯宜,毕业之后你想去哪?”
她怔住,他似乎没指望她能马上回答,继续道:“家里给我选的学校和专业都是希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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