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呜呜声,体内坚硬灼热的棍子已经卡进了一小截痛得她眼前发黑,偏身后的人没有任何怜悯,还没等她缓过气儿来又开始用力。
冯宜明了此刻他就是故意,倔劲儿上来咬牙死死忍着不给任何反应,他愿意奸尸就随他!
她的精神胜利法想得很好,只是肉长的躯体的感受不会骗人,当他彻底挤进来尝试性地动了几下时她嵌进沙发的指尖已经用力得发白。
冯宜意识开始浮沉,不知过了多久所有压迫和触感瞬间抽离,骤然冰冷下来的空气叫她打了个激灵,回头时沉珩已经站起来俯视着她,身下的性器还高高地抬着头。正当她不知他又想出了什么下流办法磨她时他忽然伸手在她眼角抹了一下,一片湿凉在脸上推开是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哭了。
真丢人,又被欺负哭了。
冯宜撇过头,不知是恼自己不争气还是恼刚才他的狠手。
两厢沉默了好一会儿,沉珩才伸出手抱起她往浴室里去,半软不软的阴茎贴着她大腿叫她有些失神。
以往就算软着他都不舍得拔出来,别说他还没射,铁定是上楼下楼都要插在里面能动一下是一下。
冯宜同男人相处的准则是嘴绝不要与行动即使是非主观意愿上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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