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或者是,是非究竟有没有混淆。
他真的就能使用许多手指头一路摸索上去,心眼儿里打着颤地试探了一具遍布有青筋、瘦肉、和刑伤的女体奶上,那些各种疤窝的深浅和分寸。
前边说好了大家都要当堂睡一睡的时候,他们家是先给地下铺了张席的,现在仰面躺倒在席子上的女人,不知道算是有意还是没有意的,摸住了他正在探着人奶伤的手,不过人家一直都是偏着点头脸,她也没怎么睁开眼睛。
她本来肯定是在默默地守候着下边一个该轮上的男人,不过前边轮着的时候她可能没顾上细数。
大的家里可能会有爷爷,叔伯,爸爸,还有已经成年了的不止一个精壮儿子,反正她是在以后挨着了打疼肚子的马鞭才知道,该派给这一大家的活计已经全都收拾完了。
她后来拖带着手脚的镣铐慢慢走回门外的大太阳里去。
隔壁那一家子也许就没那么多男丁了吧。
总是要操心着各种闲杂事务的保长相跟着女人走出门外,他拿手里的木炭给这一家的门扇打上一个对勾。
他们一路走过来的家门都是已经打过了勾的,不过由此往前还有家门,所以他们还是要继续行走下去,继续打出更多的炭笔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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