挎有弯刀的兵丁先将前来应门的人民推搡回进屋里,再一转脸往屋里拉进来那个光身赤脚的戴镣女人。
女人到了那时早已不知道这样地入室行淫经过了多少人家,她踉跄了两步就顺势跪倒在了人家的堂屋正前。
当然跪得快也不是就能逃开鞭子。
既然是身负着那个敕令的讲究,每进一家堂屋都要裸跪于地,往那个肩膀背嵴上挨受三下五下的马鞭总是少不了的,可要是有一次跪得不快,那就可能要挨一脚踢在光屁股蛋上,一头扎进人的桌子底下去了。
兵士们拖一张条凳靠墙坐着只要茶喝。
保长手里拿着人家的户口本子,他点出来所有的适龄男丁排一个顺序,大家轮着上去睡一回女人。
不睡也抽鞭子。
当然谁也不想挨到鞭子。
当时带路的保长卖一个大家相熟的薄面,他也跟着一起先把家里的女人娃娃全都招呼到了外边,反正自寻些去处胡乱转转吧,守在旁边两头都要糟心。
到了现在男人觉得他把自己一条总还是住在人间里的阳身,紧紧地搂抱住了一具十八层地狱底下浮现出来的,轮回着遭受尽了所有苦孽的负罪女体,他现在弄不清楚天地有没有颠倒,神鬼有没有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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