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活蹦乱跳下一刻就嚎啕大哭,宛如一个精神病患。
我问君先生我是不是需要一些心理疏导,并表示再这样下去我就罢工,他捻着胡须沉思了会儿,道:“我给你找个人开解开解吧。”
第二天我正埋头吃早饭,木头轮子碾过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停在门口。我嘴里叼着兔腿,见房门悠悠打开,一个年轻公子坐在轮椅上,面貌俊朗清逸,声音也温润如春风:“花姑娘。”
我被这称呼惊得一颤,鸡皮疙瘩骤起,忙摆手:“叫我花花就可以。”
“花花,”年轻公子一笑,轮椅往前推了两步,看了看我碗中堆成小山的饭菜,“听祖父说花花是来养病的,眼下看来该是大好了吧。”
这个人就是君卿,也是我离开云麓山的第一个朋友,只是可怜见的是个残疾人,不过幸好如此,不然江湖上就要多一个路迢迢走四方的神棍了。
君卿是君先生的外孙,我对君先生有这么大个孙子很惊叹,原本以为他那头白发和胡须都是为了扮酷特意染的,因为他面容整洁,皮肤柔软而富有光泽,完全不像个年过七旬的老头子,倒像是话本子里的老妖精,如此一来,我坚信君先生才是这世上最驻颜有方之人,而这也间接地激发了我学医的热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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