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先生再来的时候,我把信交给他,但心下仍有疑虑,问道:“我住在这里,能保证生命安全吗?”
“你当娑罗山是什么地方,”君先生一声冷哼,带着几分轻蔑,“寻常人想要进来,门都找不着。”
我看他睥睨高昂的模样,默默咽下了到嘴边的话——师姐可能,不是寻常人。
半个月后我收到了师父的信,大意说君先生神医圣手,我身上的毒只能指望他来解,即便解不了,娑罗山也是江湖最大的药材圣地,可为我毒发时应急用,比较方便,又道此次我遭师姐黑手,她十分自责,更加心痛一朝培养出的得意弟子说走就走,让她对人性很是失望,近期饭都吃得少了……末了让我安心呆着,缺钱了就去山上挖些草药来卖。
我将信折了折,放进床头的小匣子里。
经历了这一番波折,我的睡眠质量变得极差,白日忧思,晚上噩梦,主要是恐惧身上的毒哪天又开始发作,将我再昏天黑地地折磨一回。原本云麓山是最安心的地方,但如今也不知回去会不会更加噩梦连连,想师父让我换个环境,大抵是有道理的。
君先生一直没能研究出解药,他在我身上试了不少药方,胡乱试药的副作用就是让我的情绪很不稳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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