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就能去梦寐以求的学府学琴了,可宋从愉还是选择要救丘衍楠而不顾她重伤的手,明明就差一点点就能保住了。
这叫她怎么能不恨呢。
阴暗的情绪滋长,自此后她性情大变,以欺辱丘衍楠为乐,尤其是每每遇到雨天旧伤疼痛时,那恨意就会疯狂吞噬她的理智,一遍遍让她回忆当时的情景。
可她的恨现在变得好荒谬,她是强奸犯的孩子,她还肯给她见到人世的机会已然是巨大的恩赐了,她怎么比得过清清白白万千集宠爱于一身的丘衍楠。
这又叫她怎么不恨呢。
甚至都没有人问过她究竟愿不愿意出世,既然不能给她正常人有的一切凭什么自作主张把她带来这个世界。
捏着墓碑的手因用力过猛而泛白抖动。她恨不得刨开坟墓问一问,宋从愉究竟是怎么想的,死都死了,都那么多年了,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又要在这么多年后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可死人没办法回答她的问题了。
为什么就不能让她一直那么以为下去,让她恨的理所当然。
她一脚踢翻了墓碑前放贡品的器具。都如果信里的内容是真的,那么她先前的种种表现,都是笑话。
可一封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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