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宋从愉死后,她每年都会来看她,甚至于比丘衍楠来的还频繁。
但从未以这身份来过。
手指摩挲着墓碑上与自己长相相似的人的照片,低头狰狞笑着说“难怪,原来是这样”声音是喑哑撕裂的,与她素日的音色半点不同,并不好听。
难怪她小时候玩笑似的跟着丘衍楠喊了宋从愉一声妈妈她会惊成那样,一副听到了鬼故事一般的神情。
原来一切早就有了端倪,是她伪装的太好了,导致她居然一直没有察觉深究。枉她自幼与丘衍楠争这争那,原来从最开始她就失去了争夺的资格,她从一开始就被驱逐出局了。
她甚至连被上赛道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生父竟然是个强奸犯,而她的生母居然是被她一直当作姐姐的宋从愉。她多么可笑,这么多年仗着宋从愉的势承着丘家的情,理所当然的做着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去触丘衍楠的霉头,看她不爽她就爽。
可现在告诉她,丘衍楠竟然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
她甚至比她还要无辜。
枉她先前还觉得是宋从愉自己有女儿后偏心,哪怕在小事上都帮着她,但遇到大事比如当年的车祸,明明她的要不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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