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听一个故事,甚至还不如在咖啡上画出个好看又无暇的图案来。脆弱而又会轻易消散的艺术品,似乎比弄不清真假的故事来的有趣。
那老板走到桌边了,这时候桌上的咖啡已然散尽了全部的余温,温度和周遭的气温没什么差别。然而再一细瞧,便发现那咖啡顶上牛奶绘出的图案,竟是同被端过来时没有半分差别。
“啧。”老板轻叹一声,转身关上了灯。直到最后一盏灯也熄灭,这条街上唯一一处还散着光的店,也归于夜的沉寂了。
然而一两公里以外的房间里,这一刻却亮起一盏昏暗的夜灯来了。
叶星河这病生得来势汹汹,哪怕她在外面还能咬着牙演出一副没什么大事的模样,等房间的门一关上,就再也没必要演了。整个人一下子倒在沙发上,便是说什么也不愿意起来了。
池在水可急得够呛,几乎下一秒想拉着叶星河去医院。可她这话才出口,叶星河便想也没想地摆手拒绝。
“不是大病,睡一会就好。”叶星河这话说不清是从什么地方挤出来的,声音发虚,好似下一秒就要摇摇晃晃着飞升了似的。
池在水只道要遵循病人意愿,就也没过多坚持,只轻手轻脚地把叶星河从沙发上抱到床上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