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挪向窗外了。
忽而另一侧厚重的帘子被猛地掀开,是池在水折返回来了。池在水原本还担忧这几分钟的功夫殷锦再难为叶星河,怕叶星河一个病人在对峙中落了下风吃亏。因而她来来去去都是用跑的,即便此时气温严寒,池在水头上也热得冒出一层薄汗来。
“走。”叶星河转头瞧见是池在水,很快便起身说道。
池在水却被方才桌上平和的氛围惊了一下,倒是愣了一愣才回过神来。只是她觉得自己同殷锦当真没有什么好说的,便也没多询问,视线只在殷锦身上扫了一圈,便同叶星河转身离开了。
不过殷锦却没着急离开,而是看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发了好一会儿呆。灰黑色的帘子上似乎能勾勒出两个人形的影子来,这影子没有归属,被说成是谁都有迹可循。然而帘布却只是帘布,再一晃眼,便只剩下布料的纹路。
直到门口悬挂着的风铃再一次被拉开的门播响,老板才缓缓起身,把那帘布规整回它原来的位置。老板并不关心她们神神秘秘地谈了些什么,她这咖啡厅开在阳镇最繁华不过的地段,平日里来来往往的数不清有多少人,倘若要她去了解每一位客人的故事,大抵没几日她就要被繁杂的信息量撑爆脑袋。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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