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去厂里拧螺丝了;还有一个是被柳梦拿刀吓住的金主任。
我把这两个人名说出来,白江雪说这两人不认识嫌疑人,也有不在场证明,早已被排除在外。
你知道单凤鸣吗?她突然问。
我说:知道,他很崇拜柳梦,怎么了,他有嫌疑吗?
白江雪笑了下,没直说有或者没有,我们没有找到这个人,在调查他们的行动轨迹上,没有实质证据,暂时还没结论。所以想问问你,对这个人了解多少?看看有没有一些可用的信息。
我思索了片刻,有些丧气地低下头,说:在电话里,我只知道他们去了北荡山,碰上山体滑坡,说那儿抢修道路需要两天,所以改了时间,提前回来。
白江雪眉头微皱,两天?你确定吗?
她的反问让我品出端倪,一直到她说:北荡山那天下午的确发生过滑坡,但程度并不大,抢修只花了一个晚上,新闻在第二天清晨做出了相关报道,并且当时的交通已恢复正常。
那单凤鸣为什么要撒谎,他难道是害死柳梦背后的推手吗?这一猜测让我后背发寒,还有愤恨。
改行程了之后,柳梦还有和你说去哪儿了?
我尽量克制内心的波动,镇静道: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