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察一愣,手指指向自己:让我走啊?
白江雪不多废话,直接抢过他手里的东西,将他赶走,还嘱咐他:记得把门带上。
关上的门隔绝了一部分门外的嘈杂,我向对面的人亮出手背,戒指在光下闪烁,这个。
她明显一怔,眨巴着眼。但良久后,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看着我说:嗯,我明白了。
她费力消化这个怪谈,并用一种坚定有力,不带歧视和探究欲的注视,向我传达她已接受了这一事实。
白江雪是个好人,我用直觉做了个判断。
她问我,柳梦之前是否接触过什么人,或者有与她结怨的人吗?
我笑笑,回忆起当初从别人口中了解到的旗袍女人:恨她的人多了去,但几乎没有人会杀她。
为什么?
水街人欺软怕硬,喜好传播流言蜚语,但不会大胆到去杀人,他们只想安稳过日子。玉眉妈就是个典型。
白江雪又问:除了水街的呢?
我摇摇头:柳梦很少和我说过工作上的事,她不是个爱结怨的人。
和柳梦有过过节的,我只能想到两个人,一个是许流齐,但早在柳梦从天上人间辞职前,他已经被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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