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不再理会旁边人的神情,蒙上被子把自己躲在黑暗里。
外面的时间照旧进行着。
玉眉来找过我两次,会和我说很多话,但关于柳梦和沈素衣的所有,她只字未提。
我主动问起警察是否有上门来调查柳梦受伤一事。
玉眉愣住,先是问:你认为她只是受伤对吗?
我反问:不然呢?
她迟迟不作答,也不看我,面色凝重。我只好转为别的话:你还有没有见到沈素衣?
话音刚落,她捂住不让我继续说了,这些不是你现在该想的事情。
后面,我安静下来,听她说我家里的事。奶奶和妈妈仍旧围着我弟转个不停,父亲在为他的户口和名字转个不停,跑手续。
我对我这天降的弟弟知之甚少,难得起了点兴趣,他叫什么?
可别又像我当初那样,被工作人员错写了名字,太冤枉。滞涩的大脑像被轻轻拨动了下神经,我恍然想起柳梦当初说的那句铃铛叹,这一想,如同触发机关,头痛欲裂。
遗忘的后遗症显著,会伴随头疼恶心,可无论这些副作用多大,都无法杀死柳梦,关于她的所有,像永不灭的长明灯一样,长存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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