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带着并看守。
我在他们这已经失去了信任。因此,立马给地中海想要的答案,他只会琢磨下次要整点什么新治疗给我治治,要重新建立信任需要时间,我只能老实度日,等时机成熟再逃离这里。
药物和电磁的治疗副作用还是大的,我常常会忘记昨天做过的事,说过的话。
睡眠时间变得很长,偶尔做梦,梦里有葬于火海的旗袍、血泊中的柳梦,有她脚踝的红痣与疤,还有一双总是望着我的眼。
在治疗所的第二十天,我照例和地中海作争辩。
地中海说:小江,没有这个人的。
我很无奈:你又胡说了,她有时会来,只是你们从没注意。
地中海对此很是头疼,挠挠太阳穴,拿起钢笔在蓝色文件夹上刷刷写,估计又想给我加大剂量,延长治疗时间。
非但是他,每一个前来探望我的人,都试图将我洗脑,用惊惧的、极不可思议的语气强调:你说什么胡话,没有柳梦这个人。
我听了太多太多这样的话。
但争辩久了也没意思,我慢慢和这样的说辞达成某种程度的和解。
我知道你们讨厌她,恨不得她消失,算了,我知道她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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